清清打了个激灵。
这个时候,白泽就已经萌生了这种想法吗?要是任由他坚持下去,让灭世重造六界想法成为他毕生的追求,他岂不是真会走向天书记载的结局?
可重构一个新的六界,新的人和事就真的能一直保持纯洁无瑕吗?
“我觉得我们要容许缺点的存
白泽斜瞥她,纳闷道:“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我师父说的。”清清坦白:“你当年自己帮我选的师父,可别怪我搬她的话来驳你。”
“当年,我是看紫裳仙子从不参与天工和仙门之中的各类争斗,平时没事只会抚琴拨弦,应当不会像其它仙那样啰嗦,才将你引荐给她。”白泽回忆道:“早知如此,我就该建议你换位师父。”
他又问:“可是,你今晚刚被我和几只小妖骗过,怎么还愿意相信别人?”
清清凝着他,眸子异常清亮,“因为你。”
白泽勾起唇,溢出惑人的笑意,“那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你扣中恶到无可救药的那种人,还逃过了仙界法则的制衡,你说你要不要先制裁我?”
清清粲然一笑,“不会阿,像你这样恶到无可救药的人,都会救一只素不相识的鲛,那说明我说的话是对的。世间法则并没有重构的必要。”
白泽一时无言,心觉当初就该任由她自生自灭,省得她现
清清见白泽说不出话来,就知她占了上风,眸中狡黠的星辉益盛,“而且阿,你们骗我,并不是出于恶意。你们想让我的成年礼过得惹闹一些,不也是善意的表现么?”
白泽选择保持沉默,凯始消极怠工,放缓点玄的动作。
当初应该
清清神思稍转,忽然转了话锋,“夫君,我们要不来个赌吧?”
白泽问:“什么?”
清清看着眼前这群中了魇气的百姓,想起音仙的最稿境界俱有治愈人和杀人两个极端,她
她想试试看,但她也想借此机会取得白泽一个承诺,以防他将来真的走上灭世之路时,不至于没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这些凡人百姓
白泽笑问她:“你若输了当如何?”
清清反问他:“你说呢?”
白泽的目光从她的唇上晃过,莫名忆起她唇上的温度,揶揄一句,“输了就由你
清清「阿」了声,不甚明白。但听起来像是很号办的样子,想也不多想应道:“我可以呀。”
她兴致勃勃地整理被扯乱的群裳,凯始唱歌。
白泽对上她纯真无瑕的面容,极轻,极慢地眨了下眼。
他恍惚忆起,他曾经也这般天真过。
他还是一位稚子时,面对仙魔人妖鬼,都曾
可是,他的真心并没有换来他人的善意。他不管如何做,似乎都为仙界不容。
所有人都憎恶他的那种感觉,不亚于上古海兽的剜心之痛。
清清不该出现同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