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雀儿仿佛对自己的修炼境界很有自信,有些骄傲的偷偷望着张义表情。
可惜张一没有表现出一点对慕容雀儿灵穴四层境界的惊讶。
反而一脸淡然:“灵穴四层,嗯。挺不错的。”
这句话张义的原意是赞同慕容雀儿的实力,可张义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让慕容雀儿以为张义是在嘲讽她。
慕容雀儿一脸不愉快,鼓着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张义:“哼,你也是修士吗?”
张义点点头,对女孩莫名生气感到有些不解。
慕容雀儿听到张义承认自己是修炼者,问道:“你在哪个境界?”
张义想了想:“灵穴六层。”
慕容雀儿顿时瞪大了眼睛:“灵穴六层,怎么可能?你多少岁?”
张义如实回答:“二十二。”
慕容雀儿自己一个人好像在说什么,皱着秀眉。
最后慕容雀儿看着张义说了一句:“切,吹牛谁都会。”
张义看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体内根本没有一丝灵气。只能忍气吞声,顺着慕容雀儿说了。:“好好,我是吹牛的。”
张义问慕容雀儿:“地上这些水盆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多?”
慕容雀儿回道:“前几天连天下大雨,房子有点漏水。师傅有事出去了,只好我来照顾你,找了几个盆来接水。”
张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们不是修士吗?修士还没有钱?”
慕容雀儿眨了眨大眼睛:“师傅说,要在简朴的生活中寻找大道至理,我还睡在房间里,师傅都不会睡在房间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就算下大雨大雪师傅也在外面打坐。
张义听了这话,打心里佩服起慕容雀儿的师傅:“每天在外面忍受风吹雨打,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一定是高人。”
慕容雀儿微笑:“那是当然,我师父当然很厉害。”
两个人聊了一会,张义感觉腰间仿佛又传来阵阵疼痛。
慕容雀儿见张义的脸色变了,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势发作了,要不要紧?”慕容雀儿担心的样子落在张义的眼里。
使得张义对慕容雀儿的好感不知不觉间增加许多。
张义答道:“不要紧,只是伤势有点重,稍微养几天就好了。”
慕容雀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伤的那么重,师傅说你活下来的几率不足十分之一。”
张义苦笑两声:“哎,身为修士,被人寻仇。拼尽全力才活下来,可能要是没有遇见你们,伤势发作也够我去见阎王了。”
慕容雀儿盯着张义:“你真是坚强,师傅救你的时候,你流了那么多血,又吐出很多毒水,身体都没有一点灵气竟然还能活下来。而且,在你昏迷的几天,你一直喊着爹和娘,你爹娘怎么了?”
张义听到爹和娘,眼神有点失去活力,暗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