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饿了……”吴子明听着那仿佛雷鸣般的抗议声自言道,“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足够烧几天。”他看着身后那一大捆刚收集的柴火。
“你回来了……”黑衣老者恢复的很不错已经可以下床了,要不是亲眼看到他使用真气,吴子明打死也不会相信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会恢复的如此之快,他点了点头示意,然后开始去准备午餐。不久后午餐准备完毕,一碗槐蛇肉炖的汤,几个过冬的红薯。
俩个人,在屋子的台阶上享受着一份简单的午餐,“你知道那座山吗?”黑衣老者抬手指着远处一座冒着滚滚热气的小山问道,“兔……儿山…”吴子明不解的回答。
“有趣的名字……”老者笑道。
“啊!”吴子明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孩子,怎么了?”
黑衣老者被他这突然一下给吓到,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前辈,我好像忘问你的名字了。”吴子明怪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老者未见过如此可爱的孩子,“老朽墨曲殇。”老者说的很快,吴子明细细念起发现这个名字不知怎的读起来很是有力并且非常不凡。
“前辈,你刚才问兔儿山干什么?”吴子明和墨曲殇混熟了,也就没有了那些拘谨和紧张,自然问题也就多了起来。只见墨曲殇稍微停滞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只是有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落在那儿了而已。”“哦……”吴子明也未多想,然后这二人就再也没有了谈话。
西宁镇某处大宅院中……
“哼!这该死的阴阳秀士!”浑身红袍的人一怒之下把那榻椅的边角给拍断下来,“不知主教大人有何事如此烦心?”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人在一旁鞠躬问道,“你真没看出我为何事烦心吗?”那红衣主教的语气变得怪异起来。
“主教大人又何必为了个不相关的人大动肝火呢,那阴阳秀士不过是布奕派来的狗腿罢了。”“哈哈……独鹰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红衣主教明显高兴了许多,“小人不知,还请主教大人明示。”那被称为独鹰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连忙打了个迷糊,以博取那红衣主教的开心。
“我最喜欢你的贱以及你的邪恶!”红衣主教说的很慢,自然听的人也听得就很清楚,里面的意思也就更容易让人明白,独鹰并未作答,只是把头放地很低,以至于那红衣主教都无法入看清他的面容。
“不过,阴阳秀士今天特地强调了‘红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