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突然调兵进城,封锁四门,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你告诉我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今天他来到了我这里,直接向我索要那半幅图,说是他已悟出了此图的一些门道,要我拿出来比对,好在他也拿不出来,被我给敷衍过去了。看来他已知道了‘天南居’发生的事,而且怀疑到我了。要不是你说能帮我参详出宝图的秘密,我早就带着图离开桂林了,谁知这么几天了,你依然还是跟我一样,面对宝图就像个睁眼瞎,反倒令老二起疑,害得我陷在这桂林城里脱身不得。”
那人沉吟片刻道:“谁叫你义父那么刁钻,死了还要留这么一个天大的哑谜在这世上呢,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想到李定国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而且来上这么一招。”
“你可知道是怎么走漏的风声?”
“据我们初步了解,是凌长风的女儿把消息带给李定国的,不过仅凭那丫头和李定国,是万万不可能怀疑到你,并定出封城计策的,只怕我们遇到了一个极厉害的对头。”
“是甚么样的对头?”
“这个人来历不明,年纪甚轻,长相也很斯文,我曾在‘天南居’和他打过一个照面,老实说,要不是他,我们那晚就已得手,而且也不至于有这后面的许多波折。”
“你是说,是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今天老二来这里时,就带着这样一个书生模样的俊俏后生,老二说是他新聘的军师,莫不就是个这人吧?”
“十有就是这人,那晚我遇到这小子,和他交了一手,令我大为震惊,不过当时并不知道他和李定国有甚关联,后来据我们调查,这人第二天就离开三街镇,一路往桂林而来,只是这小子太过厉害,根本不容人跟踪,不过据我估计,八成是投奔了李定国,或者本就是李定国的人。我本来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