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郑彪有没有去找过那人?”
“有的,只是老板说,那人既不愿与他见面,况且已离开了多时,只怕找也是白搭,但郑头领却并不死心,硬拉着老板一起在灵川城里寻了半天,一无所获,于是只得带着木盒回来向我爹爹复命。”
“你爹爹怎么看这件事?”
“我爹爹当时就召集了山寨所有头领商讨这件怪事,众头领大多觉得此事太过离奇,多半是阴谋和骗局,不必理会,不过也有人为财宝所动,觉得不妨一试。”
“关键是你爹爹怎么认为?”
“我爹爹却认为,那半张图和信中所述内容多半是真,不过也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不可轻举妄动,于是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只是暗中派人打探消息,再相机行事。”
少卿闻言,不觉暗暗佩服那霍老寨主的判断力和警觉性,不过又为霍飘红如此轻率从事甚为不解,于是乃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爹爹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的确是李定国将军派来追查那半幅宝图的,而且我手里确实也有半张真图――刚才你也看见了的,至于你爹爹手里的那半张,多半也是真的吧,我相信他的眼力,不过你爹爹既然如此精明,又怎会让你只身犯险,以至于为我所擒呢?”
那霍飘红闻言,一时满面羞愧,半晌方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不听爹爹之言,以致有今日之辱。”
“霍姑娘此话怎讲?”
“我爹爹当初也确实派人多方打探消息,不过主要对象还是你们‘天南居’”
“你们都打探出了有关‘天南居’的甚么消息?”
“打探出了‘天南居’老板为守宝图遭人暗算,而且我爹爹还说,那个杀害凌老板的凶手多半就是送宝图给我们的人,至少也是他的同党。”
凌可儿闻言,“嚯”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瞪着霍飘红道:“你说甚么?”
少卿见状,赶紧道:“凌姑娘息怒,其实在下也是这么想的,我想你也应该想得到才是,且先坐下来,听霍姑娘说下去,事情总会有眉目的。”见凌可儿坐下来后,方对霍飘红道:“霍姑娘请继续。”
那霍飘红没有继续,却盯着少卿看了起来,少卿见状道:“你看甚么,倒是说下去呀!”霍飘红突然说道:“看你这人的行为举止,怎么也和你刚才说的‘辣手摧花’对不上号。”
少卿干咳两声,立马虎着脸道:“我是甚么人,岂可让你一眼看透?别打岔,继续说,你们还打探到了些甚么?别忘了那‘黑脸丸’!”
霍飘红一个激灵,赶紧说道:“我们还打探到,‘天南居’里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