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霍飘红不是说了吗,此图是由另一神秘人物转交给他们连云寨的,而那个神秘人物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凶手,至少也和凶手有老大的关联。”
“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难道她就不会撒谎使诈?”凌可儿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而且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提高了许多。
少卿微微一笑道:“昨晚的情形凌姑娘也是看到的,难道你觉得她像是在撒谎?”
凌可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不好意思地一笑道:“看样子是不像,可谁又知道真相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姑娘说得虽然有理,不过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我此番不去,宝图几时才能追得回来?所以不管是真是假,这一遭是必得要去走走的。”
凌可儿想了想,依然坚持道:“可我还是觉得你不能去,首先,那霍飘红说的话未必完全可信,就算她说的都是真话,他们得到的那宝图也不一定就是真货,其次,那伏牛山一干人都是山贼草寇,专以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为生,偶然得到这样半幅万金难求的宝图,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弄到另外半幅,岂会轻易将已到手的宝贝拱手送人?再说了,那些草寇大都是一帮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这从昨晚那霍飘红一上来就想要你的命就可看出来,就算你再艺高胆大,也会寡不敌众,万一那杀我爹爹的凶手果真就在那伙人里面,到时别说要回那半幅图,只怕你这条命都会搭在里面,这些,你都想过吗?”
少卿自然知道这是凌可儿对自己的关心,所以他尽管决心已定,但还是想尽量耐心地说服凌可儿,以去除她的担心,于是说道:“姑娘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了,不过我想过的只怕姑娘未必想过,你且听我说完,就不会为我担心了:首先,那杀害你爹爹的凶手决不会在那伙人里面,那人大约也知道我的斤两,如果有他在,就决不会让这样一位大小姐来送死,其次,听霍飘红说,她爹爹原是袁崇焕手下心腹大将――这一点她没必要撒谎。既如此,就必定是有些见识和阅历的人,自非一般山寇可比,这从他那手刚劲有力的字迹和不俗的文笔也可以看得出来。另外,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我也感觉到应该不会有甚么危险。”见凌可儿迷惑地望着自己,便进一步解释道:“这封信虽然不长,其实是非常考究的,它表面看起来对我很是尊重,口气好像很示弱,实则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甚至暗含威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