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王玉柱只是一个普通的孩童,想要考取童生,必须通过清河县的县试、青州府的府试之后,才能称得上是童生。之前王玉柱也曾参加过县试,但却榜上无名,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便是考卷上很多题目根本就未曾听过,更不要说写出来。
现在罗昊竟然敢扬言说只要王玉柱得他指教,就可以考上童生,岂不是天方夜谭?但他也知道眼前的罗昊乃是十岁就考取秀才的人物,若是没有十分把握,又怎么敢说着这种大话,是以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这才出言发问。
“自然如此。秀才需要通过院试,我也没有把握让玉柱必中。但县试、府试却是不难,以玉柱的积累,再加上我针对教导,不出意外,今年的县试、府试都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罗昊自信地回道。
“这样的话,下一次玉柱就能参与院试了?”王鼎闻言,按住心中的震惊,不好意思地问道,虽然他并不太在意玉柱在读书一道是否有所成就,但那时在知道玉柱天赋不佳的情况下,现在罗昊既然这般有把握让玉柱考上童生,他心中的期望值自然大大的增加了。
“那怎么可能?院试不同于县试和府试,乃是由江东道的学政大人亲自主持,若是没有足够的功底,贸然上场的话,没考中不说,还徒惹学政大人不快。”罗昊故作不悦之色回道。
之所以许诺能让王玉柱考上童生,为的就是让王鼎和陈氏切实的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但若是说玉柱能考上秀才,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啊,毕竟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秀才。
“这样啊。”王鼎失望的吐出一口气,他虽然心中有些奢望,却也明白凭自己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考取秀才,就算是童生,若没有罗昊的保证,他也没有去想过。
毕竟在他看来,区区一个西河镇能出一个罗昊这般的天才人物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事情了,本地的文华精粹只怕已经被罗昊用尽,若是再出一个十来岁的秀才,还不知道要吓坏多少人。
“王大叔若是同意,明日便去和徐先生提一下这件事。当然若是您和婶子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罗昊微微一笑,起身拿起茶壶,给王鼎倒了一杯凉水。
“同意,自然同意。”王鼎忙不迭点头,自家婆娘说得对,徐先生的本事要是比罗昊大,怎么会到现在还是只一个童生,没有中秀才?
“那,王大叔给我说说《青蛟功》的事情?”罗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问道。
“应该的,应该的。”王鼎点点头,而后道:“这《青蛟功》是我祖传的武功,相传我家先祖原本也是一个读书人,还中了举人。不过后来他经过浔阳江的时候,目睹一只青蛟在大河之上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