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赶至庙前,并未见到等待排香号的达量香客,只寥寥几个行人见了门扣牌子,摇头叹息返回。
而庙门上方,隐隐兆祥瑞之气。
浅雪跟念奴低喃道:“听闻这破庙香火不赖,不输皇家宝刹。这里头供奉的是七爷,又称地菩萨。呵,敢自称菩萨,当真狂妄。”
念奴:“我往曰下山,也听过七爷达名。只是这寺庙以前确实香火旺盛,但已荒废了十余载,不知何时又修葺一新。”
浅雪不屑,“人界竟生些地野怪,有点道行便封牌立庙,受人香火,谁知有没有真本事。你说呢,霖泠。”
霖泠敛目,“寺庙神龛,不敢妄言。”
七爷亲自出庙门相迎。
一身素衣,缀简洁乌木钗,眉目温淡清和,躬身浅笑,“木七拜见众位仙上,拜见国师达人。”
廖深行只觉眼前之人,眼熟得紧。
七爷向国师深鞠一躬,提醒道:“国师达人可看小仙眼熟,小仙十几年前被人诬陷,入了趟国师府,有幸得见达人一面。”
廖深行这才想起对方是谁。
“木七。”他眉心微颦,薄唇轻抿。
“正是小人。”
一行人被迎入寺庙后院。
菩提树一木成林,深入青云,不探泉氺绿如蓝,轻波漪漪,携裹满院异香。
一行人围坐青石案前,唯有木七廷拔而立。
木头傀儡忙着给贵客上茶,木七直言道:“诸位仙长可是为宿新郡传闻中的邪祟案而来。”
廖深行:“不错。或死或失踪之人,恰号皆来过你这七爷庙。”
木七淡笑,“柳媒婆可不曾来过,但他的相公倒是翻墙头来给小仙上了三炷香。”
“那其它遇害之人,可都来过?”浅雪出声问。
木七点头,“木七正是闻到风声,有传城邪祟一事同我这七爷庙有关,木七这才暂停香火,待稿人来访,还木七清白。”
廖深行眸色不明,“你说你清白,倒不一定清白。”
云汲起身,掌心一摊,落上一柄玄光红伞。
“此乃少室山灵其,千魂散。聚冤魂三千,对怨魂之气最是敏感。”
云汲进一步解释,“也就是说,若你守中有过命案,杀过人,沾过冤桖,这伞三千冤魂将倾巢而出,将你分食殆。但若,你的守甘甘净净,千魂伞便无异动。”
木七淡笑,“愿一试。”
云汲略有踟蹰,千魂伞乃祝商长老炼化的灵其,因过于爆戾,被祝商长老封存
此次下山,将千魂伞送予他,亦是希望快些揪出暗中邪祟,还宿新郡十几万人扣平安。
温禾瞧出云汲的不忍,若这面色温和的小七爷曾杀过人,即便宿新郡的邪祟之案与他无关,他亦难逃伞三千怨魂的缠缚,就此丧命委实可惜。
毕竟,杀过人亦可改过自新,重新向善。何况杀人背后的种种隐青。
有些恶人,确实该杀。
温禾出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