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安捏着银针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按住江归砚的几人。
“按实了!”白若安眉头紧锁,语气陡然严厉起来,银针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寒光一闪,“不许心疼他!”
他俯下身,目光扫过三人,“他不懂事,疼不肯配合,你们也不懂事吗?这魔气缠在骨头上,今日清理不干净,他日蚀了心脉,你们谁能担待?”
云述白猛地一咬牙,手上力道瞬间加重,将江归砚挣动的手臂按得更紧,沉声道:“师弟,对不住了。”
林琼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被决绝取代,死死攥着江归砚的手腕,指腹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里。凌岳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按住江归砚膝盖的手稳如磐石。
江归砚本就疼得浑身发抖,此刻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更凄厉的呜咽,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把枕巾洇出一片深色。
他看不见白若安的脸,却能感觉到那带着寒气的银针又一次靠近伤口,恐惧与剧痛交织着,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师弟……”林琼羽声音发哑,带着一丝哀求,“轻、轻点……”
“轻了能除根?”白若安头也不抬,银针精准地刺入一处魔气聚集的地方,手腕一转,挑出一缕黑色的丝线,“今日对他心软,就是把他往鬼门关里送!”
江归砚疼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顺着脸颊砸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一边哭喊着“疼”,一边拼命扭着身子,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更疼,却还是不肯乖乖配合。
“老实点!”白若安被他挣得手一顿,眉头拧得更紧,见软的不行,干脆扬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他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药庐里格外清晰。
江归砚浑身猛地一颤,瞬间僵住了。那疼痛算不上剧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他连哭喊声都噎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细微抽噎。
“小师兄……呜呜呜……我疼……”江归砚低声呜咽。
“塞块布让他咬着,别让他喊坏了嗓子。”白若安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棉布蘸着特制的药液,一点点擦拭着那些翻卷的皮肉,将里面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清理出来。
林琼羽迅速找了块干净的软布,小心地塞进江归砚嘴里。
云述白看着江归砚那双空茫无神的眼睛,里面因剧痛而泛起水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