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竟那样大胆。
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带着点不自知的娇软,像根细细的线,轻轻勾着陆淮临的心弦。
“宝贝儿~真漂亮。”陆淮临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落在江归砚泛红的脸颊上,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江归砚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下意识地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轻点……”
这声带着点羞怯的呢喃,像羽毛似的搔在陆淮临的心尖上,让他心头一痒,忍不住低头,在他发烫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嗯?轻点什么?”陆淮临故意逗他,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江归砚的身体瞬间绷紧,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别……别闹。”
江归砚被轻轻按在榻上,后背垫着柔软的锦枕,陆淮临顾忌着他的伤,动作始终放得很轻。
没过多久,江归砚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指尖穿过陆淮临的发间,带着点调皮的心思,手掌稍稍用了点力。
他本是想逗弄一下,却没料到陆淮临像是抓住了契机,趁着他这微不可察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江归砚浑身一颤,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口。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惶、羞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不要命了!快去洗洗!”江归砚彻底慌了神,双手用力将陆淮临的脑袋捧起来,眼底满是惊惶。他明明只用了那么一点点力,怎么会弄成这样?
陆淮临看着他急得泛红的眼眶,嗓音带着刚被滋润过的沙哑:“没事。”
“怎么会没事!”江归砚却不依不饶,手忙脚乱地想推他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你快去!不然……不然我不理你了!”
他是真的急了。
陆淮临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了,终是没再犟下去。他顺着江归砚的力道坐起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柔了些:“好,我去,别着急。”
说着,他起身往净室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江归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