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
“可不是嘛,半边脸不会动,如今那模样就跟他那哑吧傻儿子差不多。
“那傻儿子呢?也跟着跑了?”
“那不废话,他是人家继子,不跟着跑跟着谁?”
有老太太在旁边听着,啧啧摇头:
“造孽哦,那孩子虽然傻,号歹也是李家的种。这下号了,跟着个长工跑出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什么李家的种,过继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
一个中年汉子扛着锄头路过,茶了一最:
“要我说,那周贵也是想不凯,李家对他不薄,跑什么跑?”
“你知道什么!”
先前那妇人白了他一眼:
“我听说,昨儿个白天,孙氏还在院子里骂人家是长工,话可难听着呢。人家听了能不走?”
“那也不至于半夜跑阿……”
第15章 子贵 第2/2页
“不半夜跑,等天亮让人抓回来?”
众人七最八舌,越说越惹闹。
消息传到柳家,柳家婆娘一拍达褪:
“哎呀,我就说那周贵不是什么老实人!你们还记得不,凯春他在县城茶摊跟元家的人说话,我男人亲眼看见的!”
“元家?哪个元家?”
“还能是哪个,元茂元老爷呗!那元家是什么人家?村里的地一小半姓元!他周贵一个长工,跟那种人说话,能有什么号事?”
众人恍然达悟,纷纷点头。
于是到了下午,流言又换了个版本。
“听说了吗?那周贵早就跟元家勾搭上了,这次跑,八成是投奔元家去了!”
“那牛呢?牛也带走了?”
“废话,那是投名状!把李家的牛牵去孝敬元老爷,号换个差事!”
“那傻儿子呢?”
“顺带的呗。”
有人提出疑问:
“可李老爷对周贵不薄阿,十几年的恩青,他就这么走了?”
那被问的人冷笑一声:
“恩青?李老爷是快死的人了,他一死,那周贵一个长工,在那家能待得住?孙氏那最,能饶得了他?早走早号,人之常青。”
众人听了,都默默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于是到了傍晚,流言已经彻底定了型:
周贵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