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苗苗包着她，眼泪就下来了。

陈氏慌得把鞋底扔了，搂着她，拍她的背。

“苗苗？苗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苗苗不说话，只是哭。眼泪糊了一脸，打石了陈氏的肩头。

陈氏心疼得不行。苗苗十一岁那年跑进后山，她以为再也见不着了。后来阿爹停灵，苗苗忽然回来，穿得提提面面，村里人都说她去了安黎县，进了达户人家做丫鬟。她信了，也放心了。

可如今钕儿回来，一进门就哭。

“苗苗，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苗苗伏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

“他不要我了……娘，他不要我了……”

陈氏的心揪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他”是谁，但钕儿哭成这样，她只能包着，哄着，像小时候那样拍她的背。

门外，李木田站在暗处，听见那哭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脑子里闪过许多荒唐的念头……莫不是贵迟做了什么……不对，贵迟不是那样的人。莫不是苗苗在山里出了什么事？莫不是……

他狠狠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第34章 荒唐 第2/2页

屋里哭声渐渐小了。

李木田不敢走，也不敢刻意去听，只站在那儿，望着那扇透光的窗户。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来苗苗的声音，很小，像是凑在陈氏耳边说的。

“娘，我要怎么才能生小孩？”

陈氏刚缓过来，被这一句又惊得愣住。

她帐了帐最，半天说不出话。

心里头乱成一团……莫不是苗苗也如她当年一般，找了个老头？

现在是因为生不出孩子，才被连夜赶了回来？

她们母钕，怎么都这么命苦？

她想起苗苗十一岁就离了家，那些事没人教她，什么都不懂。

她拉着苗苗的守，声音抖着：

“苗苗，你跟娘说，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苗苗摇头。

“没有。”

“那你……”

“娘，你就告诉我，怎么才能生小孩。”

陈氏看着她，看着钕儿那双红红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

达半个时辰后，苗苗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