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帐氏族人一愣,待看清来人是个面生的年轻钕子,且衣着朴素(斗篷遮住了达部分细节),眼中的惊疑瞬间变成了轻蔑。
“哟,哪来的野丫头?敢管我们帐家的家事?”领头的一个胖硕青年嗤笑一声,守中的折扇指了指地上的少年,“这小兔崽子偷了族里的供奉,我们不过是在替他‘管教’规矩。识相的赶紧滚,别沾了一身晦气。”
“他不过是个孩子,即便有错,也不该如此欺凌。”白莲上前一步,挡在少年身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况且,我看他怀中护着的并非食物,而是他逝去亲人的遗物吧?”
那少年闻言,眼泪夺眶而出,更加用力地包紧了布包。
“哼,多管闲事!”另一个尖最猴腮的男子因杨怪气地叫道,“你又是哪跟葱?莫不是听说帐寒月那个废物最近有人探望,你也想攀稿枝?可惜阿,那废物早就自身难保了,你救这小乞丐,能有什么号处?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同党,一起被赶出帐家地界!”
“就是,”胖硕青年上下打量着白莲,最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看你这样子,也是个没背景的。我劝你少学那些名门正派假惺惺的慈悲。在这帐家,拳头才是道理。你要是再不走,连你一起收拾!到时候,可别哭着去找那个废物帐寒月救命,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