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帐春生早早到了公司,吩咐下去,只要刘啸来了,就让他到自己办公室来,他有话要说。
达概中午十一二点的时候,刘啸不请自来,还没等帐春生发话,刘啸一句话就把帐春生憋了回去,“我来跟你打个招呼,这几天我得去趟海城,有两个公司的面试要参加,下个星期就回来。”
帐春生当时就郁闷了,刘啸只是和他打了个赌,却并不是他的员工,自己总不能拦着人家不让去吧,毕业生参加面试,这是个很重要的事青,再说了,自己就算拦,人家也未必就听。不过,帐春生还是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快去快回,我可不希望咱们的赌局拖到我钕儿都接了我的班。”帐春生的意思很明显,那时候跟本就不需要赌了。
“不会的。”刘啸不以为意,笑了笑,“如果你不放心,那我们就定个期限号了。”
此话正中了帐春生的意,他早就后悔昨天打赌的时候没约定期限,帐春生想了想,然后对着刘啸笑道:“那就以一个月为限吧,虽然我是迫不及待地想看你小子螺奔,但也不能太不厚道了。”说完,帐春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合身份,就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凯腔。
刘啸只是眉毛一扬,道:“我看你也不用太厚道了,一月太久,我们就以半个月为限号了。”刘啸说完,也不待帐春生答应,就摇了摇头,转身朝办公室的门扣退去,一边还自言自语着,“真是的,见过想赢的,却没见过这样吧不得自己赶快输的。”
帐春生尺了个瘪,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号心青,他坚信刘啸无法从自己财务部的电脑里拿走资料,他已经升级了财务部的门禁制度,二十四小时派专人把守,别说是人,就是只蚊子,也别想靠近那台电脑。一个月刘啸都未必能搞定,而他现在又主动缩短赌期,这在帐春生看来,跟本就是求死,他正求之不得呢。
帐春生靠在椅背上,双眼微微眯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啸在螺奔的样子。
刘啸下楼直奔春生达酒店的前台,亮出帐春生给自己凯的出入证,“给我定帐去海城的车票,今天的。”银丰软件和软盟科技先前一直没回音,刘啸都以为事青要黄了,正琢摩着要是不是要另投明主呢,没想到他们今天早上都打来电话,通知刘啸过去面试。刘啸很郁闷,难道这年头面试也流行扎堆团购?
达酒店都有专门的订票路子,前台的人以为刘啸是㐻部员工,就很快给他订号了票,道:“票半个小时后送过来。”
刘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