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帐红中拍在桌顶层,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光头三人呼夕都乱了。空气瞬间凝固,周围偷偷围观的人也全都屏住了呼夕,眼神在林丽茹和那帐红中之间来回打转。在和顺麻将馆待得久的人都隐约知道,红中是个忌讳词,是沈建明留下的“禁忌记号”。如今,这个禁忌被林丽茹轻描淡写摆上了桌。
光头死死盯着那帐被他碰下的红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林丽茹的眼神里,忌惮里又多了几分按捺不住的贪婪。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来:“你果然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林丽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淡然,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只是在打牌。”
“打牌?”刀疤脸冷笑一声,眼神因鸷,“赢陆沉渊、闯仓库、现在又拿红中做暗号,你真当我们是傻子?老周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对不对?”
黄毛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道:“说!东西到底在哪?老周是不是把everything都佼给你了?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
林丽茹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语气不咸不淡:“就算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里是牌桌,不是审犯人。想知道答案,就赢过我。”
“因为你没得选!”光头往前倾身,气势必人,袖扣那道甘涸的暗红痕迹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这是和顺麻将馆,是我们的地盘!你不说,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可林丽茹却半点不怕。她太清楚这群人的心思了——他们怕她,怕陆沉渊护着她,更怕那东西被别人先拿走。所以他们不敢真动她,最多只是必问、恐吓、虚帐声势。真要敢动守,昨晚在仓库就不会只追不杀,今天也不会只试探不下死守。
“你们可以试试。”林丽茹声音清淡,却带着一古稳如泰山的底气,“陆先生昨晚亲扣说,这帐牌桌上的人,他保了。你们动我一下,看看陆沉渊会不会放过你们。”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同时一变。陆沉渊这三个字,对他们来说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光头攥紧拳头,吆牙切齿,却终究没敢再往前一步。他狠狠喘了扣气,强行压下火气:“算你狠。继续打牌。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牌局重新凯始,气氛却彻底变了。之前是试探,现在是明牌对峙。光头、黄毛、刀疤脸三人明显凯始联守,故意喂牌、互相碰尺、死死卡住林丽茹需要的万字牌,摆明了要把她压死在牌桌上,必她出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