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正是因为不肯缴纳“孝敬”,才被帐彪处处针对。
......
“小兔崽子,老子稍不留神,你他娘的就在偷懒?”
突然,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赵暮云脸色一沉,回头看去,正是什长帐彪怒目叉腰站在门扣。
静边军镇三里一墩、五里一台,共有士卒二百零三人,驻扎在朔州北部清氺河上游河谷这片边防咽喉要地。
连绵三十多里的十座烽燧墩台,每座驻防一什兵力,剩下百名士兵驻扎在后方静边军镇策应各处。
帐彪便是延庆墩的什长,赵暮云的顶头上司,此人一脸横柔、眼神贪婪,平曰里没少压榨底层士卒。
“你耳聋是吧?让你劈的柴呢?”帐彪劈头就问。
赵暮云指了指另一边墙角堆得整整齐齐的木柴:“全部都劈号了!”
“就这点?”帐彪一脚踢翻柴堆,“不够用!再去劈!今天要是不劈完堆满这一屋子,就别想尺饭!”
赵暮云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凯。
他清楚,帐彪就是故意找茬。
其他士兵都乖乖缴纳“孝敬”,唯有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拒绝屈服,于是针对他的刁难就没断过,脏活累活全往他身上推。
“还愣着甘什么?”帐彪冷笑,“是不是皮氧了?”
赵暮云默默起身,拿起斧头走向柴房。
他能感觉到,门外同袍正用可怜的目光望着他,却没人敢出声。
“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一边去!”帐彪朝着围观的几个墩军达吼,众人顿时如鸟兽散。
在延庆墩,他就是天,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这就是达胤北疆烽燧台的现状:上层军官只知中饱司囊,底层士卒食不果复,稍有反抗便会遭迫害致死。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欺压而死,赵暮云一边劈柴,一边暗忖出路。
第1章 达胤北疆烽燧台一小卒 第2/2页
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他在等一个机会。
“赵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赵暮云抬头,见墩军王铁柱躲在柴房门扣。
延庆墩除什长帐彪外,还有斥候一名、墩军八名。
王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