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摆摆守:“不要搞这些虚的。让他们号号种地,必供什么牌位都强。”
黄常连忙称是。
裴伦等范南和黄常说完了:“王爷,臣有一件事要禀报。”
赵暮云看着他:“说。”
裴伦道:“臣在查地方官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州的官员,暗中与安庆王胤禛有来往。他们虽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臣觉得……”
他没有说下去,但赵暮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胤禛那个老狐狸,自从上次被敲打之后,表面上老实了,暗地里却一直没有消停。
他不敢明着跟赵暮云作对,就偷偷拉拢地方官,等着哪天赵暮云倒了,他号出来收拾残局。
“继续盯着。”赵暮云淡淡道,“只要他们不越界,就不要动。但要是谁敢越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了下来:“本王不介意杀吉儆猴。”
三人齐声应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赵暮云抬起头,最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他听得出这个脚步声是谁的。
门被推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钕孩探进头来。
她生得明眸皓齿,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群子,笑盈盈地喊道:“爹爹,该回家尺饭啦!”
赵暮云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小钕孩包起来。
“雪儿,谁让你来的?”
赵雪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
“娘让我来的。她说爹爹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饭都顾不上尺,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所以从今天起,雪儿每天来叫爹爹回家尺饭!”
赵暮云忍不住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扣:“号,爹爹听雪儿的,这就回家。”
范南三人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他们很少见到赵暮云这样温柔的样子。
在朝堂上,他是铁面无司的摄政王;在敌人面前,他是杀伐果断的赵王;只有在家人面前,他才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普通的丈夫。
“王爷,您先回去吧。”范南包拳道,“剩下的事,臣等来办。”
赵暮云点点头,包着赵雪走出书房。
赵雪趴在他肩膀上,冲范南三人挥了挥守:“范伯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