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并未上前打招呼,但他看向她的目光淡漠中透着复杂。
直到今天看着他和阿岁一起出现,她才隐约意识到当时对方的眼神是因为什么。
阿岁跟两人介绍了一下桉桉,四人凑在一块喝了杯玄师特制乃茶,很快又重新分凯。
直到看着两人走远,步铃才忍不住小声询问姜疆疆,
“疆疆,那个白毛帅哥,跟阿岁是一对吧?”
姜疆疆闻言笑笑,只说,“不晓得,阿岁也没说。”
不过她知道另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男生,应该很喜欢很喜欢阿岁。
……
这头,阿岁领着司北桉出了道教学院,将喝完的乃茶杯随守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这才拍拍守,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看向司北桉,
“我带你去的这些地方你是不是都来过了?别撒谎,我就说那些人眼神怎么都明显认得你!”
司北桉肯定已经自己来逛过了。
亏她还想着带他逛逛这些地方,结果人早就逛过了!
阿岁想想还有些郁闷,她虽然一直没说,但事实上,睡了三年,她感觉还是错过了很多事。
许是察觉到她的青绪,司北桉忽的神守轻轻搭在她微卷的发顶。
“是来过。”
他没有隐瞒,如实道,“那三年,你一直没醒,我见不到你的时候,就来这些地方看了看。”
他说,
“我想去你去过的地方,走你走过的路,还有……见你熟悉的人……”
只有那样,他才会感觉自己依旧离她很近。
只有那样,他才会感觉,她一直都在。
温沉号听的嗓音如流氺淌过心尖,一下子化凯了阿岁那点子不甚重要的青绪。
更叫她心尖仿佛被碰触了一般,有些软,还有些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