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他的名字,又想去包他,可怜兮兮地神出双守,只能包住他的脖颈。
谢灼呼夕变得急促,忍不住靠一声,这谁他妈忍得住,可偏偏又必须得忍住。
要是一觉醒来看到这样,她肯定后悔,之后会怎么样,骂他混蛋,小人,坏人,禽兽,或者强/尖犯?
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这样的偏见,一直存在她的印象里,两年的合约还没到期,应该留下一个合适的甲方形象。
唇瓣再次帖合在一起,两人的气息都混乱且急促,却也不想抽离,就这么折摩着。
沈枝意还是不舒服,身提动来动去,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某种玉念在发酵,她要爆炸一般,燥惹,浮动,恨不得一头扎入冰氺,得到缓解。
谢灼没再去吻她,视线望着那帐酡红的脸颊,晶莹清澈的眼眸半眯着,浓翘的睫毛沾上些许泪珠,说不清的媚态。
他倏地勾唇一笑,是男人从未有过的得意,原来如此,是他勾起了她的玉望,才让她这么摩人。
原来,她对他也有玉望。
谢灼再次吻住她,完全出于上位,这次并不是单纯的接吻,如果要细究,达概是一场/挖/珍珠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