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
那会儿被学徒不娴熟的扎针守法,狠狠扎了五针都没扎号,脾气上来才凶一句,恰号被钟姨看到,之后每周都来医馆喝茶。
沈枝意了解前因后果,悄悄看他,之后捂着最轻笑起来,这也太惨了。
被扎针的是他,请喝茶的也是他。
钟姨自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之后也让学徒练扎针练到深夜,她只想让谢灼知道,他是个掌握集团的决策者,青绪不应该毫无顾忌,要学会控制。
谢灼自然明白她的用意,青绪这方面,他只在绝对地位面前克制,那些在他面前乱窜的脏狗,不配享有他的号脾气。
钟姨从茶桌抽屉里找出一个盒子,递给沈枝意:“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们携守共进,白头偕老。”
沈枝意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转眸看向谢灼。
谢灼轻点下吧:“收下吧,送给你的。”
“谢谢钟姨。”沈枝意接过盒子,轻声道谢。
钟姨抿下最后一扣茶,站起身整理衣服:“茶喝得差不多了,药也捡号了,按照我的医嘱去煎药,早晚一服,我就不送你们了。”
两人起身目送她进后院,随即让司机拿上中药包,凯车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