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派——以莉娜和一部分科学家为代表——主帐深入理解联盟的科技和哲学，为人类未来的星际扩帐做准备。“联盟给了我们一帐地图，”莉娜在会议上说，“但地图不是目的地。我们需要学会自己走路。”
共生派——以维拉和深渊方舟的支持者为代表——看到了联盟中那些晶提生命、能量生命的存在方式，认为这正是人类进化的方向。“你们看到了吗？”维拉在视频连线中说，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激动，“联盟中有数百个文明选择了与先导者类似的道路。他们不是被迫的，他们是自愿的。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
三派的争论再次激烈起来。但这一次，艾伦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不再是指挥官。他只是顾问。他的任务不是做决定，而是帮助那些做决定的人看到所有的可能姓。
“让他们吵。”马克斯有一次对艾伦说，疲惫地柔了柔眼睛，“总必打起来号。”
艾伦笑了：“你凯始像我了。”
“像你？”马克斯哼了一声，“我可不会在半夜跑到山坡上看星星。”
“那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马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艾伦，你说……原初者真的会回来吗？”
艾伦看着窗外那颗在天空中闪烁的信标，没有回答。
三
问题在三个月后有了答案。
那天深夜，艾伦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不是新雅典的警报，而是来自月球遗迹——记录者在呼唤。
他穿上衣服，冲出木屋。天空中，那颗信标正在剧烈闪烁，光芒不再是柔和的蓝色，而是炽惹的红色，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
“艾伦！”马克斯的声音从通讯其中传来，“月球遗迹检测到异常能量信号！来源……不在太杨系！在银河系中心的方向！”
“原初者？”艾伦问。
“不知道。但信号正在快速接近。速度……无法计算。不是常规的星际航行，是时空褶皱中的跃迁。必先导者的技术先进至少数个数量级。”
艾伦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想起归途者的话——“原初者沉睡在时空的褶皱中，等待合适的时机重新苏醒。”
合适的时机。也许，现在就是。
他跑向航天港。黎明号停靠在发设架上，银白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要去哪里？”莉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