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自己太好欺负了。
这些电话号码拉黑后,又设置了来电限制,这下整个安静了。
她走了没几步,看见对面马路上停着熟悉的卡宴,她提快了脚步朝虞宴走过去。
“是不是受委屈了?”
时深摇了摇头:“没有,她们造谣我选择了报警,现在谣言已经澄清了,而且造谣的人也会受到惩罚。”
“你做的很好,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
“造谣的那个人也是法学院的学生,不过跟我不在一个班,这件事情会在她的档案上留下案底,就算她能顺利毕业,以后任何一家律所也不会要她!”
“我还担心你会留情,看样子是白担心了,回家吧。”
时深大大方方的上了虞宴的车,哪怕有人多看了她两眼,她也不觉得不自在,这是她老公的车,她坦坦荡荡。
一连好几天过去,就在时深以为徐茵茵真的不怕的时候,她来求和了。
听说徐茵茵很久没来学校了,也是,如今她可是闻名H大呢,成了H大人人喊打的对象,谁叫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把这事发到了网上去,让H大火了一把。
徐茵茵不敢去学校,便只能在校外等她。
梁挽一看是徐茵茵,冷笑道:“哟,现在是知道怕了?”
对于时莹的小团体,梁挽一向是厌恶的很,通俗点来说就是一窝蠢货以一朵白莲马首是瞻。
搁平常徐茵茵早就跟梁挽怼起来了,但是现在不行,她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去做。
“时深,你要多少,只要你肯撤诉!”
时深看着徐茵茵仍旧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那对不住了,我不会撤诉。”
徐茵茵顿时急了:“时深,我知道你还要个妈要医药费……”
时深打断她:“在校长室我给过你机会,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撤诉。”
梁挽不满的
说:“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要找时深撤诉啊,既然有求于人,就拿出态度来!”
“关你什么事情,我问的是时深,不是你!”
徐茵茵双目怒视梁挽,她在跟时深说正事,这梁挽插什么话,果然跟莹莹说的一样,时深能这样都是梁挽在挑拨。
时深瞅了眼徐茵茵,真怀疑她不是生下来脑子落娘胎里面了。
“徐茵茵,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撤诉。”
徐茵茵脸色变了又变,想起出门时徐父对她说的话,如果不能让时深撤诉,那她也不必回家了,甚至学校也不用上了。
注意旁边看的人也多了起来,她压低了声音,说:“那你要怎么样,你要是觉得钱少,你就开口要个数!”
时深真的是懒得再跟她纠缠了,真是冥顽不灵!
拉起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