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莹上一秒还在欣喜能够嫁给顾寒谦了,下一秒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时深放过顾家?
时明海也是一头雾水:“亲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威宁苦涩道:“你们知道跟时深在一起的男人是虞宴吧。”
“是啊,这能说明什么?"
时明海提起时深就冷嗤一声,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顾威宁说:“但是虞宴的背后是虞氏财团。”
这一下时明海说不出话来了,若是对视虞氏集团,他或许中气十足说虞宴算得了什么,但是在听见
虞宴的背后是虞氏财团之后,他沉默了。
虞氏财团妇孺皆知,足可见他的地位有多么的超然,如果说顾家在H市是顶级豪门的存在,那么虞
家则是国内的顶级豪门,掌握着国内经济命脉,就是打个喷嚏都能引发经济地震的存在。
时明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此刻说的话都褪去了应有的颜色。
他一向看不起的时深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找的对象竟然是这种望而生畏的人。
“明海兄,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吧!"
顾威宁抓着时明海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心长:“明海兄,时深这边就要靠你了。”
时明海点头应下,没想到时深有这么大的能耐,不愧是他时明海的女儿,既然虞宴和时深结婚了,
那他岂不是就成了虞宴的老丈人了,这可不是比当顾家的老丈人还要风光!
他喜笑颜开:“亲家,这你就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顾寒谦眼神奇怪地看了眼时明海,一丝不喜爬上眉头。
这个态度还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眼神不经意扫过时莹的时候,看见了她脸上没有褪去的嫉妒……还有恨。
但是当他继续看去时,时莹的脸上变成了焦急和不安,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便移开
视线疲惫道:“莹莹早些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就送不了你了。"
时莹懂事的点头:“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她望着顾家父子离开,温顺无辜的眸子瞬间被狠辣填充了,她紧咬着下唇,露出副泫然欲泣的模
样,好似被人欺负了一样。
“爸爸,深深真的肯帮忙吗?顾伯母也不是故意的……"
“老子是她爹,她敢不帮忙,除非她连脸面都不要了!"
沈明芮拉着梁挽跑了,留着沈清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想起来要跟上去的时候,车已经开远了。
真是,好歹给他留个车啊,再不济留点打车钱也是可以的,要知道他现在可还没用发工资呢!
虞宴开车在他身旁停了下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上车。”
时深转过头笑说:“明芮姐很喜欢挽挽。”
沈清绪撇嘴:“那可不,